。陆远把那五十三块铜片重新码好，用布包严实，搁在船头。叶寂蹲在花圃前面擦灯，阿念端合灯站在旁边。 船正要解缆，海面上又来了一条小船。比陆远的船小一圈，船头没有灯，船板上刻着一朵灯花；和铜镜背上那朵一模一样。刻痕新，刀法嫩，边缘还带着毛刺。 摇橹的是个小女孩。十来岁，扎两根辫子，脸晒得黑红，手上有暗疤，但不深。船靠岸，她跳下来，怀里抱着个布包。布包上绣着一个字；焰。 “谁是叶寂？”声音脆，不带怕。 叶寂站起来。“我是。” 她把布包递过去。“我爹让送来的。他说，这铜片放在家里传了几十年，该归位了。” 叶寂打开布包。里面是一块铜片，边角磨圆了，泛着铜绿。正面刻着陆焰，背面那七个字被海水泡得模糊，但笔画还在，手指摸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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