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员查过票了,餐车也还没到推车过道的时间,按理说不会有人来敲这扇门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看见温屿诺动了。
温屿诺原本靠着门框的姿态在一瞬间就变了。
不是那种被惊吓的猛然弹起,而是一种更安静的、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警觉——他的脊柱先绷直了,然后是肩膀,最后才是脚。
整个人像一把折叠刀被无声地打开,干脆利落,带着某种许久没用但从未生锈的锋利。
他的拖鞋踩在地毯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,两步就到了包厢门前。
王胖子终于把面咽了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一回:“小千金,你——”
温屿诺没看他。
他侧身站在门边,一只手按在门把上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,像是随时准备握紧什么。
他没有开门。
他偏过头,耳朵贴近门板大概五厘米的位置,然后停住了。
“谁?”他问。
声音不大,很平,和刚才说“吃你的面吧”是同一个声调。
但王胖子听了心里突了一下,说不上为什么,就是觉得这个“谁”字和他平时说话不太一样,少了点懒散,多了点……试探。
像是明知道门外站着谁,但还是想问一句确认一下,给自己一个缓冲。
门外的安静持续了三秒。
回应他的只是重复的敲门声。
敲门声又响了。
还是三下,一样的节奏,一样的力道。
像是门外那个人笃定他们会开,所以不急,只是在礼貌地提醒——我到了,开门吧。
王胖子终于把嘴里的面彻底咽了下去,咂巴了一下嘴,像是在品味什么,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他看了看温屿诺还按在门把上的手,又看了看吴协,把声音压到了最低,几乎是气声:“会是谁呢?这大晚上的,又是这趟破车——”
他说“破车”两个字的时候,列车正好压过一段不平整的铁轨,车身晃了一下,泡面碗里残余的汤水跟着一颤,在碗壁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油渍。
温屿诺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,没拧,也没松开。
他偏过头看了王胖子一眼,眉眼间那股子慵懒又回来了,像是在看一个问出“天为什么会下雨”这种问题的小孩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他说。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水里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多少。
但吴协注意到,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原本微微蜷着的右手手指彻底伸展开了。
不是放松——恰恰相反,是一种更彻底的、不留余地的准备。
像是决定了要接这一招,就不闪不避了。
然后他把门拉开了。
包厢门朝里开,温屿诺侧身让开的时候,走廊上惨白的灯光像水一样涌了进来,先是一道窄缝,然后越来越宽,最终照出了门口那个人的轮廓。
大约170左右(私设),很是立整。
一件灰黑色的连帽卫衣,帽子没戴,松垮垮地搭在肩后,卫衣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白了,边缘起了细微的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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